。”
“你看到了？你感受到了？”
雕像似是察觉到了周舒的变化，脸上带出一丝莫名的笑意，“你看得不错，那就是你们人类修仙者的命运，和我等一样。”
周舒摇了摇头，缓声道，“不会的。”
雕像再度合上了眼，“无知，而且固执，永远都是这样……”
“不要再和他们说了，够了。”
另一个同样苍老的声音，从天外传了过来。
随着声音消失，围绕在雕像上的龙族气息，渐渐向四周飘开，很快就完全散开，那雕像不再生灵活现，如真正的死物，再看不出一丝生灵的迹象。
遥远的未知之处。
两个声音还没有停息。
“说几句怎么了，危机很快就要到了，他们迟早也会灭绝，和我们一样。”
“也许是，也许不是，你不觉得，那三个人很不一般么？”
“中间那一个，了解了万道的一丝精义，还算不错，但其他人就不怎么样了，伏魔山体颇多漏处，离圆满差得远，另一个的剑体也不完全……”
“可是伏魔山体和剑体，正是当年人类最辉煌时候的法诀啊，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这样一说也是，好像空鸣山的三弟说过，人类修仙者里一万多年来都没有出现过剑体剑修了，的确很不一般……”
“但中间那个，才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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