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放到《龙的传人》、《哪里不平哪里有我》等歌曲的时候,陈安居然随口就能哼唱,宏山和甄应全惊为天人,他们哪里知道,这些歌,上辈子陈安就已经听得很熟了。
卡着时间,估摸着骆祥文快下班了,陈安再次前往巴食火锅店,特意让冯学恩紧着好酒好菜上了一桌,还是安排在清净的后院。
等了没多长时间,骆祥文领着一个身着便服的中年到了店里。
陈安早早在门口等着,一碰面,骆祥文就冲着陈安小声介绍彼此:“这位是武装部部长,姓李,我叫他李叔。李叔,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兄弟伙,叫陈安。”
陈安和骆祥文以兄弟伙相称,也自然而然地跟着叫了一声:“李叔!”
中年上下扫视着陈安,笑道:“在县城都没少听闻你的名字,也算是年轻有为。”
“李叔说笑了,我没得啥子见识,纯粹是瞎折腾……快快快,酒菜已经准备好了,快请入座!”
陈安招呼着两人朝后院走去。
他没想到,骆祥文居然将要找的正主直接领来了。
初次碰面,李叔给陈安的感觉平易近人又不失威严。
饭桌上,推杯换盏,骆祥文说着和陈安的结识过程,以及陈安的种种过往,也在说着李叔以前当兵时的英雄事迹,他可是从老山前线负伤后退回来立了大功,资历更深,是在陈安眼里真正的大人物了。
骆祥文这中间人做得极好,让彼此双方从没冷场,很快就变得熟络起来。
酒足饭饱,骆祥文将话题转到了陈安想要承包畜牧场的事情上来。
李叔对陈安还是很认可的,说了这其中的关系:“按照之前的计划,那个小畜牧场,是准备重新栽上树木的,只留那么三两个人,在那里看护那些树苗。都是经历过前几年那场洪灾的,说到这问题,林学家在谈到洪水和水土保持的关系时,一直都十分强调森林的作用。
这些年,森林资源面积一直在不断减少。
五六十年代,十多万人的森工队伍开进深山,打碎了森林的千古幽梦。无数参天大树,被变成国家急需的铁路枕木、矿井棚架、炼钢的木炭,麻烦也随之而来,林区塌方、山洪越来越多。
很多人从记事起就上山开荒,头年冬春放倒树木,晾晒一年,搬走木材后,再一把火烧光杂草和树根,清理掉土层里的石块。但新开的荒地,产量往往只能维持个两三年。
雨水多的年份还必须休耕,因为每逢雨季,在一半土地坡度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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