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至少今后也能和平共处,再不会因个人恩怨而为世人带来纷扰。所以呀,黑母呀,你就答应盾山的条件哈!”
“哈!”
黑母又跳了起来,这次险些把茶杯打翻,伺候一旁的兵卒见状,赶紧上前接过杯子,这下他连白开水都没得喝了。
黑母却自认这气生得很有道理—老夫子当着众人面损他就听得够够的了,但多少还能忍,因为这种窝心事老头儿常干,自己都习惯了,但又凭啥自作主张地逼自己答应盾山提出的无理要求呢?实际做是一回事,他黑母已决定与这忘恩负义的小子分道扬镳,但在这议事大厅答应下来,不怎么着都有种低头认罪的耻辱感?老夫子呀老夫子,你这胳膊肘往外拐得也忒气人了哈!
“咳咳~”
见黑母的黑脸苦哈哈如受尽了万般委屈,老夫子就像给好喝的茶水呛着似的连咳几声。
这猪一样的队友,黑母早已摸清他的习性,知道每逢这种时刻,他就一定是心里拿了主意,在通过咳嗽暗示。
“好,你黑老子我就以大局为重,先忍下这口气!日后若是没有给出具有前瞻性、突破性和创新性的好建议,看我不拔光你个老儿的白胡子!”
气咻咻打定主意,黑母鼓着倆腮帮子点头道:“好,盾山,作为你小叔我就答应你,今后能离你多远就离多远,如果食言,管饱遭天打五雷轰!”
边说他边把椅子往后移,一直移得靠近苏烈了才停,这样就再也不处于接受审判的位置了。
尴尬的处境终于有所改善,并且挨苏烈坐有安全感,黑母满意又舒坦,跟猪似的哼哼了两声。
苏烈和气地笑笑,转向钟馗道:“大人方才的话被其他人打断,此时不知可否继续?”
钟馗抚须答道:“那是自然。既然盾山不介意,与黑母之间的结又已解开,本官也就松了口气,再回想起往事,心情也没那么沉重了。”
盾山难过地阻拦道:“大人,前尘往事该说的已说完,其实余下的那一小部分,可以不提的。”
钟馗摆摆大手道:“诶,咱们画出的一个圆,只差最后一笔封口,又何必留下这个遗憾?苏烈说得在理,此战胜利乃长城守卫军与灵魂楔子共同的功劳,但你们也别忘了,纵然战事平息,神秘力量也仍在王者大陆周边游荡,不时借助大陆内的势力伸进触手,四处搞破坏,以至咱们防不胜防。咱们最终的敌人可不是魔种大军,咱们真正要保卫的也不止是长安城,而是整座大陆,甚至包括无人的荒漠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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