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母,因为人家的娘家亲人随时会过来接人的。
这般撑上几个月,京城里风声过去,陆家人也死的死,流的流,回乡的回乡,陆平安母子再回来,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事情就这么暂时定下来了。
次日海礁便陪着陆栢年出了门。他要去见一见后者的侄儿,商量好接下来的安排。若是对方没有异议,他就得立刻去处理租房等事务了。
等到午后海礁回到家,事情已经基本办妥。陆栢年陪着侄儿一家去了刚租下的小院,小院里样样齐备,只需简单打扫一番,就能住人。虽说是个凶宅,但以陆家如今的境况,他们也没什么好挑剔的了。
陆家家眷虽说如今还住在原本的宅子里,但大多数院子都被官兵封住了,一大家子只能挤在偏院中,吃不好睡不香,物资不足,又成天争吵不休。论居住条件,可能还不如这凶宅小院呢!
陆栢年带了王德发夫妻过去,正打发他们两口子帮忙整理小院,采买食材与生活物资。他侄儿的通房忙着熬药。他便将侄孙平安带在身边,再考问一回其功课。海礁还有别的事要忙,便先行告辞了,临走前,他与陆栢年的侄儿见了一面,私下谈了几句话。
回家后,海礁来寻小妹海棠,私下告诉她:“你一定想不到,陆爷爷的侄儿陆慎,他那位进门不到三天就死了的正室夫人,是哪家的千金!”
海棠怔了怔:“不是说,她是孙家的外孙女吗?那必定是孙家的哪门姻亲。”
海礁眼中露出几分兴奋之色:“是侍郎府的堂亲!”
陆慎的岳父与那位侍郎大人是拥有同一个祖父的堂亲,曾经也在京中任职高官,风光过一段日子。他们堂兄弟俩一同依附孙阁老,其中一人还迎娶了孙家旁支女儿做续弦,生下了一女,便是陆慎的正妻。前几年孙派党羽受打压的时候,陆陆续续有一批官员落马,陆慎的岳父便是其中之一。他失势时曾想求助孙家与堂亲,可惜两边都不肯援手,他一气之下,就跟这两家都翻了脸,丢官后带着家小回乡去了。
当初陆慎岳家见他的通房所生的儿子健康聪慧,要求他将此子记在自家女儿名下,被陆慎拒绝后,却没有进一步逼迫,不是因为他们家宽宏大量,良心发现,纯粹是因为自身难保,没有闲功夫再管死了多年的女儿身后是否有子嗣继承香火罢了。
只是陆慎被外家所弃,岳家又靠不上,陆家人才会嫌他是个累赘,毫不客气地将他一家扫地出门。
海棠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仔细想想,那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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