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神秘的舒先生……
他们似乎以前都是认识她的,可现在她统统都不记得他们,尤其是沈桓的一些举动,她明明觉得很突兀很难接受,可下意识地又觉得理所当然,她很恐慌自己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所以为了否定它,她刻意地跟沈桓保持距离,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抵消那种恐慌感……
她隐隐有个猜测,或许在很久之前,她跟沈桓是那种可以把后背交给彼此的关系,可这猜测根本又没有任何证据,所以她只能尽可能地避免被这种思绪困扰。
但今晚手碰到袖扣被烫到的感觉是真实的,只是手上的烫意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她心里的那股异样的感觉,就好像被什么狠狠揪住一样,让她无法去忽视!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知道自己再追问下去也没什么结果,期栩还是让齐岳先回去了。
「栩栩姐,你……没生我气吧?」
齐岳还有些不放心,见期栩转身往小区里面走,冲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
「没有,回去吧!」
期栩半转过身来,朝他挥挥手。
齐岳「哎」了一声,这才往回味书屋的方向去。
回到家,期栩这才看了一眼时间,竟然都凌晨两点多了,她怕吵醒简英他们,只是简单换了睡衣,抹了把脸就躺下了。
可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脑海中浮现很多画面,都是关于沈桓的——
第一次见沈桓的时候是在董事长办公室,那时候她还以为沈桓是董事长的特殊客人,现在想来……或许只有沈桓才有征用董事长办公室见她的权力吧?
后来沈桓又用两次相亲的方式约见她,想必是猜到如果用「同事沈桓」的名义约她,她极有可能不会答应吧?
去菲市出差,绝对不会是个偶然,好巧不巧,偏偏是她……至于超迪的意外,倒像是真正的意外,只是当时他明明有能力将那个年轻人制服的,偏偏让她显露了伸手,难道……是试探她?
可三次因为袖扣而感应到沈桓有危险又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什么人都能感应到,就算是唐若笙也只有两次,一次是初见唐若笙的时候,另一次便是她差点被人绑走,甚至连简英和期岱都没有过,包括半年多以前期岱在超迪走失那几个小时,她都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为什么偏偏沈桓就……
为什么是沈桓!
她承认,下午在沈桓的住处说的那些话并非全是发自肺腑,但最主要的也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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