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轿的人从健步如飞到摇摇晃晃,好像是走到了一段很难走的路。又好像是太累了。
总之,等他从一个小黑屋里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黑了。
那是怎样的一个地方呢?里面的人都带着面具穿着黑袍,样式全部一模一样。站在一起,就好像一个人分裂成了两个人。
昏暗的烛火不住的跳跃着,空气中有些潮湿的感觉,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加上时不时传来的惨叫和哭声,让戏班老板更加胆怯了。
“你是要买 孩 子吧,要做什么用的?”
“我就是想买些学徒挣个钱,听话的最好,我没什么钱。”
“之前是戏班的?”
黑袍人扫了一眼他的脸,十分确定的问道。
“之前开过一个戏班,就是后来,散了。”
“这有一批唱戏是没法唱,”说到这,黑袍人自顾自的笑了起来,那笑渗人的很,从骨子里往外散寒气。
“不过,你可以试试杂技,他们杂技耍的倒是不错。”
戏班老板突然预感到这也许是个烫手的山芋,懦懦的说了一句:“我没什么钱,”
“没关系,五钱一个。一共十个,再买上一个一两银子的。可以敲锣打鼓吆喝。”
黑袍人用那只带着手套的手把玉算盘打的乒乓作响。
他说到一半,突然抬起头,一双锐利眼眸盯着戏班老板道:
“不过,你带着他们出去卖艺不能说是从哪买到的,敢透露我们这的人只有一个下场。如果不想被剥成人 皮 灯笼的话,就带着他们往其他地方去,不许再回这里。走的越远越好。”
乍一听价格,戏班老板笑都快露出来了又被后面的话吓到。只能答应下来。
黑袍人反反复复把那钱数了好几遍,最后叮嘱道:“去收拾行李吧,等到你收拾好冬至准备出发的时候,我们会把孩子送过去。”
这是骗钱?戏班老板虽然怀疑,但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迫不及待想要回去。
后来他再次被人塞进了轿子里,睡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又在那个巷子里了。
只有手里那块木牌和空荡荡的钱袋提醒着他这不是梦。
“我原本想着试试看,而且钱都花完了,实在没脸面见我夫人,就收拾了行李说要出去招人重操旧业。谁知道马车出了镇,半个时辰的时候,就被人拦住了。然后,我就见到了那十一个孩子。当时他们,比现在还要瘦惨,我自问也没亏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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