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你这么快就要搬宫,以后想起了姐姐,可别忘了常回华阳宫看看。”又“哎哟”笑一声,道:“姐姐应该恭喜你才是,有了自己的宫殿,你才真正是主位娘娘了。”
逢场作戏谁不会,林媛也是一副依依惜别的模样,和静妃两个握手相谈了许久。
迁宫十分顺利,眨眼间除夕亦快到了。因这一年有列国使臣来秦国朝拜,拓跋弘万分地上心,林媛和赵昭仪两个后宫主事的更绷紧了心神,早早开始操办。
“使臣出访是常事,朝拜却是罕见了。”拓跋弘一壁和林媛同进早膳,一壁细细地交代着:“按着惯例,蒙古与秦国交好,他们的鹰王一定会来。大月氏估摸着会随蒙古一同来,而波斯国太遥远了,虽然国书上写了会前来朝拜,但也不知路上会不会耽搁。朕做太子时曾遇上高丽和大理来秦朝拜,那个时候是母后打点一切,你若是还有什么不明白,就去求教母后吧。”
林媛诺诺地称是,不得不说这次的活儿真有点难度,上辈子这辈子都没练过——即使上辈子做到高管见过不少大风大浪,政事上国与国之间的交集她可没接触过。
遂之后几日她都往长乐宫里头扎,卖笑不要钱地陪着太后讨学问,又从建章宫御书房里头借了一大摞史书列传,学习各国历史。这么忙了很久,某日突然发现赵昭仪对高丽的礼仪非常稔熟,一问才知她的祖父竟就是三十年前任三班使节,出使六国闻名于世的赵伦赵阁老。
林媛顿觉自己在抱着金碗讨饭,把书一扔,拉着赵昭仪把她拖到了玉照宫里去。
又是二十多日过去,林媛和赵昭仪忙得一个头两个大,小心翼翼地把宫中一切都安顿好了,临到头却还十分忐忑。为着朝拜之事,她们甚至将后宫家宴糊弄了事,下令道“一切按着去年的规制走”,让尚宫局把去年静妃弄出来的排场原封不动照搬一下。
而前朝国宴上,按制,后宫女眷里头只有四品以上嫔妃才能列席。彼时那个规模宏大的交泰殿自然没有修好,拓跋弘大手一挥命令直接在建章宫中办筵席,这更苦了林媛,从前所有的国宴都是办在交泰殿的,这回改了地方,就更难从以前的经验里借鉴了。
最后在漫天烟花中,坐在帝王右侧下首,正襟危坐等待各国使臣进殿叩拜的林媛,心里跳得像打鼓。
此时的拓跋弘早已不理会众妃,一双星目中隐隐有火焰跳跃,定睛瞧着殿门处。他身旁的位子空着,此等场合本是要让萧皇后出席的,无奈萧月宜昨日胎动,今日连床都起不了。遂只好空了皇后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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