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奄一息了。
此时,邹义派来接替苗义的镇守太监宋晋和新任苏州织造太监马鉴已经到了南京。
……
申忠再一次来到税监见牛奋,一改先前的态度,明确提出希望放回王兴。
牛奋不见苗义的回信哪敢放了王兴,对申忠说道:“大管家,王家要是答应了周家的婚事,我立即放人。这是美事啊,是不是请大管家劝劝王兴?”
他不说这话还好,没想到这个在他眼里的美事,正是申府的痛点。
申忠道:“牛公公,强行逼婚,闻所未闻。你就不怕我家老爷参你一本吗?”
牛奋说道:“大管家,我可不敢惹申阁老不高兴。只是,我也有难言的苦衷啊。能不能再给我两天时间?”
“牛公公,我好话已经说尽,何去何从,你自己掂量掂量吧。”申忠说完就走了。
牛奋既怕得罪申府,又怕得罪苗义,在焦灼不安中度过了一个下午。
却不想到了当天晚上,事情出现了转机。原来是周全悄悄地来到牛奋住处,对牛奋说道:“年公公,快点放了王兴吧,与小女婚事的事再也休提。”
牛奋惊奇地问道:“周里长,这是何意啊?我可是为了你,连申府都得罪了!”
周全掏出一叠银票,推到牛奋面前,说道:“下午,有县学的三名学生,竟然找到我家,跟我讲开了大道理。他们还说,要是再不放王兴,明天县学的全体学生都要来税监请愿。公公,再不放王兴,小女的名声就毁了!”
牛奋一听,乐了,这下好了,不用担心没法跟苗公公交待了。
他装模作样地说道:“抓也是你,放也是你。算了,看苗公公面子上,就放了王兴吧。”
牛奋还是高兴得太早了,王兴岂是他说抓就抓,说放就放的?况且,王兴已经知道京里的变动,这牛奋和苗义不日就要去凤阳守坟去了,此时不敲他一笔,更待何时?
牛奋派去放王兴的税丁回来报告说,王兴不走,牛奋心说这个王兴怎么回事?难道真在这里住得上瘾了?
无奈,他亲自到西跨院来见王兴,对王兴道:“王公子,放你回家,你怎么还不走?”
王兴看着牛奋道:“牛公公,我为什么被抓?是因为抗税吗?你又为什么放我?”
牛奋登时语塞。是啊,为什么抓王兴?说他抗税?打人的不是他,开酒楼的掌柜是王家,怎么也扯不上王兴啊?
“王公子,你想要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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