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没听懂,只因为这命名的词根和词缀都仅仅只来自直译的短语,所以他才大概猜到了意思。
陈宴沉吟道:
“能够在各个世界层次之间穿梭的生物吗……”
劳耶教授否定道:
“不是【穿梭】,而是【存在】——【跨世界层次生物】同时存在于多个世界层次中,并拥有具体的存在意义。”
陈宴忽然想到了另一种类似的东西:
“量子纠缠态生物?”
劳耶教授再次否定道:
“不是量子纠缠态,因为【跨世界层次生物】明显能够通过【单独的个体】而做到【同时存在于多个世界层次】这一具体事项——
对它们的定义是以个体为参照系来进行定义的,不需要根据两个不同的【跨世界层次生物】为个体进行定义。
而量子态必须建立在两个不同个体之间,因此【跨世界层次生物】不是以量子态而存在的。”
劳耶教授严谨的论证让陈宴有些晕晕乎乎。
陈宴晕乎之间,意识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劳耶教授虽然是高级程序员,但由于其钻研学术时间太长,所以涉及到的知识范围很广,这意味着他所能解决的不仅仅是程序上的问题而已。
陈宴由此心生敬畏——他对知识心生敬畏,更对劳耶教授这种知识的探究者心生敬畏,他从来不认为敬畏是什么不好的事,因为敬畏才能让人在更清醒的状态下对未知进行探索,而不是被未知迷乱了心智。
解释完了之后,靠在椅子上的劳耶教授缓慢抽着烟——肢体的条件反射让他看起来像是自然而然的抽着烟。
与此同时,陷入思考的劳耶教授眼神不知飘到了哪里去。
陈宴知道他在思考,所以没有打断,仅仅是在耐心等待的同时,消化着劳耶教授刚刚教授的知识。
在劳耶教授耐心又细致的讲解下,陈宴完全理解了这些【未知的知识】,而几乎没有积累什么失控,这是他从前从未有过的体验——他之前纯粹只靠奇遇和自己莽撞的摸索而在超凡事件中摸爬滚打,对【未知的知识】的理解纯粹靠直接接触,拼着失控去进行理解,付出了很多代价,碰上了许多运气,才达到了今天的地步。
但在今天,劳耶教授的讲授给了陈宴另一种理解世界的方式——他不必须去直接接触【未知的知识】,而仅仅需要去接受被劳耶教授总结、归纳甚至“提纯”过的间接经验,就能够理解【未知的知识】,从而拥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