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什么药了吗？”
顾云念点点头，沉声道：“蛊术跟降头术还有西方的神经毒素的结合。”
滕思涵恍然，脸色也跟着难看了起来。
也难怪，他查不出来。
蛊术隐蔽，降头术莫测，加上毒素作用在神经，他这里的设备也简单，从血液中查不出来很正常。
他看向顾云念，“你有办法吗？”
顾云念却反问道：“你的针灸术？”
滕思涵是听说过顾云念那一手金针之术，神鬼莫测的，迟疑着说道：“要不找个人让我针灸，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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